年轻的时候,富泽就是没看透,没分析正确的道路,才错过了时机,导致接下来的种种,不过跟许多更惨的人比,他其实还算是幸运的。
至少性命还在。
“他最先搞分田到户,肯定不简单,如果这点胆子都没有,也不会搞分田到户。”富云舒说道。
她虽然没有上几年学,但跟着富泽一样,看报纸、看新闻,对一些信息非常了解,跟陈浩虽说见面次数不多,但早就听说过陈浩的名头。
“第1个提出来分田到户的不是他,在60年代初的时候,就有提出过分田到户,但那会儿被说是单干,后面才有了一系列的事情。”富泽说道,“不过要说整个生产队搞分田到户,而且还搞得有声有色的,的确是他。”
孙女虽然才10多岁,但跟孙女聊天的时候,他完全没有将富云舒当成小孩子,反而像是在跟大人聊天一样,讲自己的分析,自己感悟。
对富云舒的一些观点和看法,也都非常认真的听取。
这就是家世的作用,哪怕暂时破落了,暂时遭遇了低谷,但只要这个家里头还有传承,后代就能受益不少,东山再起的概率比普通群众要大得多。
“兴盛酒楼才开了没多久,就另寻地方建更大的酒楼,这也是他不一般的地方。”富云舒说道。
别人都是一般,陈浩却是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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