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权力,失去自由,乃至失去生命。
这种事在历史上也不少见。
“你的心倒是宽的很。”童倩一边织着毛衣,一边跟自己男人说的话。
火盆上烤着的糍粑,慢慢的有了变化,原本是平滑的,加热后慢慢的鼓了起来,陈浩翻了个面,继续烤着。
“除了茅台酒那边的问题,另外还有其他的酒水,也都有了联系,有了合作,这部分酒水的销售同样也得要想想办法,提升起来。”陈浩道。
他说的是张俊在跑的,中端酒水的市场,“不能只靠一种酒水,那样会让自己很被动,高端酒水,中端酒水,这些都得要有。”
“说到底,其实还是要拓展自己的销售渠道,自由的渠道,像是酒水专卖店,饭馆,再还有跟其他的一些销售端的合作,像是商场,百货店,还有国营饭店之类的。”
“销售渠道很重要。”
其实,除了跟酒厂合作,他还盯上了江城市酒厂,也就是老丈人所在的酒厂。
只不过这会儿还只是在布置势力,往里头掺沙子,就跟帅府大酒店一样,实际还没完全成熟,等成熟了才行。
他很贪心。
嘴巴里吃着,手里拿着,锅里还煮着,一双眼睛还盯着别人手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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