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们打交道是最累的，得要说好话，捧着他们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过这方面的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国营饭馆、国营厂，都是类似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给他们钱赚，但去找他们谈合作的时候，对方盛气凌人，甚至可能连见面都见不到，眼里的那股蔑视，让人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就不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垄断就是这样的，任何经营，只要垄断了，就属于卖方市场，而不是属于买方市场，哪怕你过去买东西，给他们钱赚，他们也会自视甚高，盛气凌人。”陈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计划经济不就是这样的吗？这些国营厂仗着只有他们能生产产品，怎么售卖也是计划着来，压根不用他们担心市场，他们自然不愿意主动开拓市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卖多卖少，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，卖多了他们得不到什么好处，卖少了他们工资照拿。做计划外的市场，还得要跟上面的领导去沟通协调，说不得被领导一顿批，属于节外生枝，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茅台酒这样主动开拓市场的终究是少数，用老话说，就是天时地利人和，都到位了，其他的国营单位大部分还没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政策改变，市场改变的契机只在一些类似于茅台酒厂这样的单位发生，其他的单位仍旧保持着计划经济，并没有主动变革的动力，时机也没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种情况也不会一直不变，茅台酒厂不就发生了改变吗？”陈浩看着李科成，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对方讲了市场的实际情况，很艰难，但艰难不是一成不变的，会发生改变，等于是又给了他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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