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发请帖,邀请县里的领导,邀请其他大队和公社的领导,怕不是得要办几十桌才够?”
都说红事不请不去,白事不叫也来。
但真达到一定的高度,红事不叫,也有人蜂拥着过来。
“真要办那么多张桌子的酒,人不少,一人给你姐夫敬一杯,你姐夫得要躺着,还得要有人把他抬回来才行。”童倩笑着说道。
“也亏得咱们这赶情搭礼的,还有红白喜事都比较简单,没那么多讲究,只是吃一顿午饭就成了,有些地方连着办好几天。”
“办酒的费时费力,就是过去参加酒席的,也挺耽误事的。”
童漫来了后,她轻松了不少。
带娃这事,非得要有人搭把手,自己男人也搭手,但时常不在家,要出去忙。
“这个就叫繁文缛节,纯粹是折磨人的。”陈浩说道,“不过在讲究这些礼节的地方,你不办又不行,不办的话会被说闲话。”
“要是往后不在当地住,还没有多大的事,如果在当地要一直生活,肯定不行,人言可畏。”
人人都想要活得潇洒自在,但很多时候却又是身不由己。
主要的原因就是人是社群生物,在生活之中得要跟人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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