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家里,她的父母高满平和荣玉洁却没有睡。
仍旧在椅子上坐着。
“红旗生产队的成就,看样子是货真价实的,从一些小事情上面就能瞧出来,的确做的很好,怪不得那么多领导支持,就是过去参观学习的同志也都非常赞扬。”荣玉洁说道。
报纸上看到的,跟自己女儿去亲眼看到的不一样。
报纸上面的内容他们还带着几分怀疑,以前也有过亩产万斤的荒唐事,但女儿过去了,亲眼看到了,打电话回来说的情况,他们更加相信。
从高唱秋说的一些情况来看,红旗生产队不仅仅是搞副业那么简单,而是将服务也带到了副业中。
“唱秋有一点没有说错,就是国营单位,尤其是服务单位,想要做到红旗生产队那样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,不是简单提高待遇就能够办到的,还得是要从根子里做出改变,从领导,从所有权,从员工跟单位的所属关系方面做出改变才行,要不然也只是隔靴搔痒,起不了多大的作用。”高满平道。
这会儿不是在通话,不用担心被监听,而是在自己家里,两口子聊红旗生产队的情况,聊国营单位,尤其是服务行业的事。
话能说得更加明白些,不用藏着掖着,用不着说一些空话,套话。
“说到底,这些东西不是自己的,不知道心疼,要是有人提意见,说不好,直接就能撂挑子,你还拿他没有办法,又不能直接开除,尤其是有一些这关系那关系的,就更拿他没有办法,甚至可能提意见的还得要给服务不好的人道歉。”荣玉洁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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