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茂林怎么跑到这边来,跟你和姐夫拜年?”童漫奇怪的问道。
“主要是给你姐夫拜年,多半还是因为市酒厂的原因吧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多问,你姐夫在经营这方面比我要强百倍,千倍,他随便一个主意就能让人赚到钱,你我就是想破脑壳也想不通其中的诀窍,好些天大的问题在他眼里轻松就解决了。”童倩熬着糖。
熬糖的次数多了,她也掌握了经验。
什么火候,什么颜色,裹多少糖浆,怎么裹,这些都已经了然于胸。
“那倒是,爸和妈真是有些拎不清,姐夫这么有本事的人,他们不知道巴结,说好话,现在姐夫跟朱茂林走得这么近,他们还不如朱茂林聪明。”童漫说道。
“他们不是不知道你姐夫的厉害,是知道的,但哥和嫂子那边对你姐夫有意见,爸妈夹在中间,既要又要,既想要从你姐夫这拿到好处,得到实惠,又想要帮扶哥嫂,想要让哥嫂对他俩孝顺,想着跟家里唯一的儿子亲近。”童倩道。
“世上哪有那样的好事?什么都想要。如果哥嫂都是明事理的人,他俩的这个想法也没有多大的问题,而且多半能成,关键哥嫂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本身没有多大的本事,但自尊心又强,明明不是你姐夫的对手,非得要跟你姐夫掰手腕,掰输了还不认账,这不是既蠢又无能吗?”
童倩对哥嫂的总结非常到位。
童建华和程慧两人就是拎不清。
没有多大的能耐,却又有很强的自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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