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是只许自己拿榜首,只要换人就要闹啊!】
【幸好当初没去神鼎宗,丢不起这人!】
【能干出换人灵根的事,神鼎宗能有什么大宗气度!】
……
舒元观冷笑一声,也站了起来,道:“我有几问,还需范宗主答疑解惑。”
范宏德看向他,没有说话,只当是默认了。
“第一问,六宗大比延续数百年,评分标准一直延用至今,规定的二阶丹药不论种类在基础分值上加三成,我等今日所有流程可与祖宗制定的规则有相悖之处?
第二问,若范宗主觉得顾竹笙所炼制是筑基丹是二阶丹药中最为困难的,那么为何不选最为简单的?毕竟这评分规则范宗主作为多年评委最为熟悉不过!
第三问,若今日因为范宗主这一闹改了规制,那么以这套评分标准作为依据的往界丹道大比是否都存在不合理性,是否所有人都可以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质疑和推翻即定的结果?
第四问,在对所有选手的评分过程中,唯独范宗主与众不同,遇到自家弟子便给高分,他宗弟子便给低分,是否你这个人本身就是不公正的评委?”
范宏德被他一席话问的面红耳赤,却不知如何反驳。随着舒元观的提问,他的心里其实已有答案。
第一,六宗丹道大比已经是成熟的评分机制,延用几百年,没有他可置喙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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