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尧倒不是故作严肃,他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面孔对待这些同门。
往常大家在一起嘻嘻哈哈的,但如今他显然是无法再像从前一样没个正形。
赋郁峰的弟子们同几个百草峰相熟的弟子坐在一起,相顾无言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时宣率先开口。
不知道怎么称呼就先不称呼,只道:“契约的事,随时可以解除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辛尧立刻回道,感觉一下子同小师妹生分了,但又无法做到同之前一样,很是苦恼。
以前那样是真傻,现在再那样,就是装傻了。一个活了千年的老东西,装疯卖傻的像什么话。
辛尧想了想,同几人说道:“还是同以前一样称我卢文星吧。昨日种种已经过去,卢文星便是我的新生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半会儿也适应不过来这样“正常”的卢文星。
辛尧继续劝道:“只当我是变了性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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