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老干部里,任老算是资格比较老的,至于主桌上的其他几个老干部,也都是从高位上退下来的,还有一位,是曾经在京城工作过的老人,云海当初诚邀而来的。
任老看着夏宗孚笑着点了点头:“好,就是啊,这耳朵有点背,你啊,得多废废嗓子咯。”
听了此话,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夏宗孚握着任老的手大声笑道:“您老还是那么幽默风趣,看您这精神状态啊,一百多岁是不在话下的。”
任老听后笑着一撇嘴:“一百多岁,我可不敢指望啊,再说,活那么久做什么嘛。”
夏宗孚闻言也开了个玩笑:“等我啊,到时候,我来和您做邻居,天天陪您下棋。”
任老哈哈一笑:“那好,那好,我欢迎你啊。”
夏宗孚与任老寒暄了几句,颜德霖也跟任老聊了两句,随后夏宗孚就看向了另一个光头老人,这光头老人名叫雷金国,退休前,是云海省的政协主席。
“雷老,您安康啊。”夏宗孚笑道。
这雷金国笑着握着夏宗孚的手则是说道:“安康,托你们的福,一切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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