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平平淡淡的两句话,可谓是杀人不见血。
楚家的故生旧吏,指的是谁?其中又何尝不包括他白万江,一句人走茶凉,秦老算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上,让白万江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了。
一阵语塞之后,白万江连忙说道:“秦老,您可能是误会万江了。”
秦老扭头瞥了他一眼:“我有说你什么了吗?没有吧,别太敏感。”
白万江吞了口口水:“是,不,没...”
秦老闻言不再说话,继续眯缝着眼睛盯着锅炉房的方向。
凌游这时上前便道:“二爷爷,这事怪我,是我这个做父亲的,不尽责。”
秦老知道凌游这话中除了自责和内疚,还有替白万江说话的成分。
按理说,秦老怪不到白万江的头上,可他就是看不惯楚老当年培养的这些人,现在满是一副政客的嘴脸,做事之前,先权衡利弊,一点人情味儿都不见了。
所以秦老这才借着机会敲打敲打白万江,更是敲打敲打犹如白万江一流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