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有个石桌,便将买来的食物摆在了石桌上,招呼着肇森肇叡坐下来吃。
“大哥,二哥,今晚就先将就着吃,不过这烧鹅倒是一绝,我都未必能做出这样的烧鹅。”
“小妹如此推崇的,想必是极好的。”
肇叡姿态优雅的尝了一块,香酥内嫩,口感一流,的确不一般。
“卖烧鹅的张叔卖了二十多年的烧鹅,附近的人都喜欢吃他们这一家的,不过,张叔的两个儿子都不喜欢留在这,去了城里就不回来了,张叔不想自己的手艺没了,就收了个小徒弟,那小徒弟命苦,爹很早就过时了,娘后来又改嫁就不管他了,跟着爷爷奶奶生活,爷爷后来病重走了,奶奶捡垃圾养活他,后来认了张叔当师父,现在他学了一手的烧鹅的手艺,却跟着张叔一起过日子,比对自己亲爹还要亲。”
莫贝贝娓娓道来这些家长里短,声音温柔。
“张叔人很好的,每周五放学回来,奶奶都会让我去买只烧鹅,奶奶就会拿出酒来,就坐在这,跟着奶奶一边吃着烧鹅,奶奶平常喜欢喜欢喝点酒,然后跟我说一些她以前的故事。”
肇叡与肇森在一旁安静的听着,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姑娘,到街尾的烧鹅铺子买烧鹅。
想起郑娥对她做的一切,肇叡与肇森面色沉痛,戾气在心里滋生,到现在,小妹都没提及过那些,她只是仿佛在告诉他们,她在这过的很好,很幸福。
两人都识趣的没有提及其他,莫贝贝甚至还拿出了一坛酒,给他们每人倒上了的一大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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