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叡笑的邪气，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：“当然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身体折磨？

        不，那不够，他太知道如何摧毁一个人，对于心术不正的人，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行了，郑娥与莫子华有个儿子，二十来岁，游手好闲的废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废物，如果沾染上了一些不良嗜好，这个家就彻底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需要一个引子罢了，肇叡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，实际上，他并不是，只是，披着文明的外衣掩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院子里却传来了敲门声，肇叡与肇森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肇叡去开的门，神色随即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？你来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站着的，自然是傅司，看到肇叡，他神色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贝贝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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