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付雨柔不在眼前，但凌自寒也不准备多看，不仅不礼貌，也容易引起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刚刚他动作很快，避开了危险，是看着杨撞到了服务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的服务员可没以后的服务意识，是很傲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杨萍受伤，不但没内疚，还指责道：“你这人怎么回事，走路不看路，还把我汤都撞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萍疼的额头冒汗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蹙了蹙眉，这是回包间的必经之路，被两个女同志挡住，他不是过不去，但难免会有接触，想了想，抱着小鲸鱼转身折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决定过一会儿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杨萍看了凌自寒的背影一眼，收回视线，脸色发白的跟服务员道歉

        杨萍身边的同学道：“杨萍，你都受伤了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萍疼的厉害，对同学道：“还是先去医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也没拦着，只能自认倒霉，让两个人顺利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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