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这两人,她装都懒得装。
“妈妈,什么是孽缘?”
瑶瑶转头问。
付雨柔觉得,这小丫头还是打少了,见个人就扑上去喊阿姨,好在顾清雅虽然性格不讨喜,但好歹是书中女主,为人还是正派的,不用担心会对孩子做什么。
只是,她以后在孩子面前用词也要注意,这不,十万个为什么来了?
也不能说谎骗孩子,她就要好好解释解释。
“孽缘就是……不好的缘分。”
“那缘分是什么?”瑶瑶再次问。
付雨柔:?_?
问题没完了是吧,养小孩可真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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