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陈妈道:“前天我正好遇见孙家做工的保姆,那时候还舍不得走呢。”
舍不得走?
付雨柔舀燕窝的手顿了一下,好奇问:“那怎么不让做了。”
“这我不太清楚,好像是摔坏了什么东西。”陈妈迟疑道:“当时哭的挺伤心,说家里有孙子生病,需要这份工作,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说着,陈妈又好奇问:“小柔,你怎么知道孙家保姆的事。”
毕竟付雨柔这几天都没出去,也就今天出了门,而且这种保姆的事,陈妈也不会拿到付雨柔面前说。
付雨柔就将遇到程妙然的事说了。
“哎哟,那姑娘可不是个好的。”陈妈一听就道:“上次梁家姑娘过来装晕,我就看这姑娘拧了梁家姑娘一把,那心思都写脸上了。”
“是啊,我就奇怪,好端端她怎么进来当保姆了。”
付雨柔总感觉这里面怪怪的,要是其他人她还不在意,但按照凌自寒的安排,这程妙然显然是要下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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