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雨柔睡在对面下铺,看了一眼,对比凌自寒的勤奋,她实在是懒惰了点。
不过在努力和不努力之间,困意来袭,付雨柔选择睡觉。
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趟火车要坐三天三夜,一路顺顺利利,凌自寒手臂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,等到了站,凌自寒去提随身包裹的时候。
左手一提,刚一用力,便微微蹙眉又放下了。
甩了甩左手,这才第二次提起来,付雨柔看着,心里明白怎么回事。
嘴里却问: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凌自寒蹙眉。
刚刚他的手一提起包裹,就一下好似没了力气。
付雨柔佯装不经意的道:“也许是受伤后遗症,有些老中医针灸比较厉害,等回了京市看看。”
医生小姐姐的诊断早就出来了,但付雨柔也不能直白说,毕竟凌自寒自己都没发现,她又不是医生,能说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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