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然直接被踹的往后拖了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向不打女人。”凌自寒冷冷道：“但你该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妙然被踹的肩膀感觉都断了，半边身体都是剧痛又麻木，整个人慌了神，之前心里想好的招数，全都使不出来，满脸恐惧，冷汗也从额头上瞬间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幸好没出什么事，不然我要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凌自寒带着杀意的看了程妙然一眼，扭头转身，利索上车，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都被付雨柔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说凌自寒有点暴力倾向，上次说打断凌木兰的腿她就看出来了，不过这次她一点也不害怕，还觉得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够男人，心里那点气也就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，关上门，凌自寒还是脸色紧绷，过了几秒才缓和下来，对付雨柔说：“我先带你去医院找刘老检查一下，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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