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雨柔闻了闻，身上是干净的肥皂味，但是……她瞥了一眼凌自寒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晚上的没洗头，虽然看着不脏，但实际上……好吧，算了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尽量忽略，还是靠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给你打电话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，就是跟你说，我麻烦二姑帮我找了个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身体一僵：“你找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看这反应，凌自寒就是不知道，看来消息也没那么灵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！”付雨柔应了一声，继续道：“这工作就在附近的工农兵大学，当图书管理员，距离住的地方只有五分钟路程，而且我打听过了，工作不忙，时间自由，我回来看瑶瑶和琮琮也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情况她都说清楚了，凌自寒同意，那一切好说，要是有意见，哼哼，她也是不会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柔。”凌自寒沉吟了一下道：“你是不是缺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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