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吃肉的男人，总是低眉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表示，算了，不计较了，计较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又道：“你说当初，刘老怎么没让自己孙子学医术，这当个医生不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老自然教了。”凌自寒道：“这个我倒是知道点，奈何刘乐康实在没天赋，而且那会儿因为这事下放，刘老也觉得不学安全点，后来即便回来了，刘乐康对学医也很抗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明白了，总结一句，就是既没天赋，又有心理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刘老这一身医术怕是要失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完了想问的，付雨柔转了个身，将凌自寒往旁边一扒拉，两人中间隔开了一道距离说：“睡觉，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又凑了过来，付雨柔嫌弃：“大热天的，你离我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她就是用完就丢，贴贴什么的，贴不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柔，后天我就要走了。”凌自寒忽然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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