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?”凌自寒不相信。
周继明道:“不然还能怎么样,现在我也不能任性了,我家没了人脉,很多事做不了,再说我爸也不答应为了这种事求人。”
“所以,你就来找我。”凌自寒语气中带着两分嘲讽。
“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。”周继明继续道:“我来只是请你让家具厂那边稍微施压,为了工作,一定会离婚的。”
“庆同志离婚之后呢?”凌自寒问:“这年头离婚的女同志,日子并不好过,你前面愧疚了,后面会不会继续愧疚,我可以帮你,但这种事只会帮一次,以后除非你遇到生死大事,我不会再出手。”
周继明被问的陷入了沉思,他道:“这个问题,此前我还真的没想过。”
“没想过,现在就好好想。”凌自寒声音不悦。
他不是担心庆圆圆离婚后会如何,庆圆圆会怎么样,跟凌自寒半点关系都没有,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人太多了,他也管不过来。
他是担心周继明搞不清楚情况。
“离婚之后总比现在好,至少不用经常挨打了。”周继明还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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