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雨柔心里一下就平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样，这感受她也要让凌自寒感受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换不换妈妈了？”付雨柔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鲸鱼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看着手里的小胖墩简直没好气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生出来这么个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自己亲生的，真想丢了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决了儿子，付雨柔看向凌自寒问：“现在什么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认真想了想说：“有点想生气，但生不起来，又有点难过和伤心，好像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儿子小不懂事，懵懂无知，但这话说出来，还是有点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知道我什么感受了。”付雨柔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再次点头：“回头我好好教育教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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