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自寒倒吸了一口凉气，按住她的手道：“你轻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付雨柔冷哼一声：“轻不了，谁让你说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就小声抱怨：“小柔，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可不觉得自己脾气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振振有词道：“在香江那会儿，我不是对你挺温柔的，你不是还让我正常点，怎么，我现在恢复本性了，你又嫌弃上，你说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就也想起了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付雨柔的突然温柔，让他十分害怕，总觉得有什么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会儿想想，好像也挺受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道：“小柔，你现在也能温柔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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