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雅忽然开口，说话有理有据，很是让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汪主任面色一沉，对着陆芳道：“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，如果找到人还可以内部解决，不然只能请安全局的同志调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改委也是重要部门，日夜都有保安员站岗，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，而根据眼前只有付雨柔和顾清雅统计的数据丢失，资料还在的情况看，是内部人员的可能性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芳的嫌疑又最大，要是让人调查，很容易就能调查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芳脸瞬间就吓白了，如果真的让安全局的人来调查，那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陆芳在家里受了气，早早来上班，也是临时起意做的这些事，顾清雅说的信誓旦旦，又有理有据，陆芳根本没把握自己不会被查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吓，陆芳犹豫再三，如果自己承认，内部解决顶多记过，要是被调查，说不定人都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再后悔都来不及了，陆芳只能抖着唇承认道：“汪主任，您不要去找安全局同志来调查了，是……是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芳狠狠闭了闭眼睛，最终还是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她，除了她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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