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不乖,那就再学一次。”凌自寒冷冷的说:“她就算乱说话,也不会有人相信她。”
看凌自寒说的这么笃定,付雨柔就知道这人心里有成算。
不过:“嘿……凌同志,你不老实啊!”
凌自寒一愣,疑惑的看着付雨柔。
付雨柔就哼哼道:“你又不去沪市,顶多打个电话,能耽误你多长时间,你顾左右而言他,也没说明白要干什么去。”
凌自寒就咳嗽了一声,对付雨柔道:“是我忘了说,要去拜访一些人,正好趁着这几天去一去,晚上我来学校接你出去吃饭。”
“行吧。”付雨柔这才放过凌自寒。
到了晚上,久别重逢的夫妻,难免要酱酱酿酿,付雨柔表示,旱死的时候旱死,涝死的时候涝死,这一下这么热情,真是吃不消。
这么一搞,害得付雨柔第二天早上差点起不来,幸好是夏天,不然冬天她还真起不来。
不过凌自寒这狗东西,倒是精神抖擞,将付雨柔拉起来,还帮着挤好了牙膏。
付雨柔能怎么办,刷牙洗脸后,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凌自寒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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