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雨柔表示有点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糊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她表示……反正也不是她自己这么洗脸，就当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从洗手间出来，见付雨柔还在摆弄手里的照相机，就道：“这些照片不要拿到外面去洗，你这两天多拍点，就在香江洗好，回家了也不要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付雨柔没好气：“还要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这职业，这些照片流出去都是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眼珠一转道：“在香江洗也容易流出去，回去了，在家里搞一间暗房，自己在家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以后也要拍不少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一想，觉得也行：“将家里的库房隔一间出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付雨柔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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