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？”凌自寒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就哼了一声说：“说我两句，不该冲动，不该插手，不该打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会儿想想，当时避开是首选，她也是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我说了你心里不痛快。”凌自寒便道：“只要没受伤就好，还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找茬道：“这么说，你就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颔首：“是冲动了，当时那么混乱，要是真被打了，疼的是你，就算之前借裙子的事，你心里不痛快，也不该自己动手，回头从别的地方找补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了解事情前因后果的时候，这借裙子的事难免也会被牵扯出来，所以，凌自寒已经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。”付雨柔举手做暂停的动作，还道：“我听了果然心里不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自寒就笑了一下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手撑着车窗道：“胡校长也真是可怜，有个拖后腿的媳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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