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陈辅导员说白了就是班上的奶妈,而且这个时代的人都很热心肠,应该不会拒绝帮忙解决问题。
黄爱兰却有些迟疑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我不想给陈辅导员添麻烦。”
付雨柔淡淡道:“你要是不快点解决这事,我看你这学也上不下去了。”
虽然她只见过黄爱兰那个爱人两面,看着是很老实,但谁说表面老实的人,内心就真的老实,心里就没点阴暗了。
甚至她怀疑,短短两天搞出来这么多事,目的不是别的,就是为了让黄爱兰无法继续上学,这样黄爱兰就能回到乡下,重新变成那个背朝黄土面朝地的农妇了。
付雨柔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人的心思。
付雨柔说完,也就不管这事了,这个话题也没继续下去,周珊珊提起了自己被破坏的头花。
黄爱兰自然也是诚恳道歉,说自己会赔偿,只是要缓几个月。
周珊珊自然也是答应。
课间休息时间不长,很快,大家就又开始上课了。
等到上午的课上完,大家一起从教学楼出来,就又看见了黄爱兰的爱人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站在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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