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,凌自寒和刘叔一人喝了一杯酒,没有多喝,吃饭了饭,随后两人就回了家,手里还提着一刀腊肉,看着两斤左右。
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好在部队拉了电线,到了两人的家后,凌自寒拉开了灯。
光线有点昏暗。
“要洗澡吗?我给你烧点水,等房间炕烧起来,在里面洗应该不冷。”
付雨柔点头:“洗吧。”
有条件她当然洗。
凌自寒先爬上了灶台,将肉挂在了房梁上。
这才跳下来烧火加水,水缸里是水是满的,显然是一早就打好了。
柴也有,就是不多,但也够用两天。
付雨柔站在一旁看凌自寒忙活,又抬头看了看那肉,疑惑问:“我们这么不客气,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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