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也每天起来的很早,而且对于凌自寒洗衣服这事,也是看习惯了。
“凌营长,又早起洗衣服呐!”
刘婶除了感慨两下付雨柔命好外,也没其他想法。
毕竟每个人活法不同,你要跟人比,那得呕死,得跟自己比,知足常乐。
“是啊!刘婶你也早。”凌自寒也笑着打招呼。
刘婶一挥手,不以为意道:“我年轻时候就这么过来的,都习惯了,让我多躺躺也躺不住。”
凌自寒笑着点头,忽然想起昨晚付雨柔的异样,忍不住问:“刘婶,我想问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刘婶好奇问。
“昨晚睡觉的时候,小柔忽然就差点哭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
凌自寒满脸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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