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跑的。”付建业回答。
付雨柔哼了一声,上前给付建业松开绳子。
付建业虽然没对她做过什么,但他是付爱国和黄美凤的儿子,天然就站在对立面。
两人也没啥姐弟情谊。
付建业端起碗吃饭,付雨柔就在旁边盯着看。
“二姐,我们一家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的。”
吃着饭,付建业忽然发出了灵魂问题。
付雨柔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青年,你先搞搞清楚事情的本质,你问一个受害者为何不能好好的,怎么不去问付爱国和黄美凤,为什么要搞那么多事,不然我都嫁人离开沈市了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都能相安无事。”
这付建业什么脑子,第几次问她,为什么一家人不能好好的。
也就是个嘴上光,半点行动拿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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