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凌自寒，依旧面无表情，周继明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就查过知青点所有人的过往，自然知道付雨柔下乡前干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早就料到张盼会有这一招，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
        似笑非笑道：“张盼，其实你今天要是不来找我麻烦就算了，但你既然来了，那就别怪我把那件事说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盼心底一沉，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上次跟付雨柔交锋，两千块没拿到，还被付爱国骂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仔细回忆，也没觉得付雨柔手里有什么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一贯奸诈，说不定是诈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盼还在犹豫没有开口，付雨晴是急性子可忍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，你倒是说啊，反正我不怕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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