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没什么娱乐,只能早早睡觉了,也因为这,早上就算是五六点起来,付雨柔也不觉得有什么困难。
偶尔想起来这越来越原始的生活,她都忍不住感慨,曾经经历过的繁华夜生活,虽然她因为身体原因,也没有真正玩闹过。
可那氛围不一样。
叹了一口气,付雨柔翻了身,滚进凌自寒的怀里,准备睡觉。
这时,忽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女人哭声。
刚开始还以为是听错了,仔细听了一会儿后发现,她耳朵没听错。
坐起身道:“是庆同志,她在哭。”
这她就有些犹豫了,这到底是去安慰,还是就当没听到呢。
凌自寒帮她做了决定,直接将她给按了回来。
“睡觉。”凌自寒道:“普通人受过死亡威胁的刺激,都要好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,你去安慰也没用,让庆同志自己平复吧。”
付雨柔明白了:“创伤应激综合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