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，该发生的都会发生，虽然世界是很大，按理说分开的两个人很难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时候世界又很小，兜兜转转总能遇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跟她和顾清雅，那真是到哪里都能遇到，卢曼和洪斌因为她和凌自寒之间的关系，大概率也是会再碰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样，还是提前打一声招呼的好，让卢曼提前有个心理准备，不至于真的遇到的时候，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付雨柔看电视和自己理解的经验，卢曼听到这话后，应该会忽然一愣，露出点恍惚的表情，或者沉默不语没反应过来，或者伤心失落，黯然神伤，受到打击，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却没想到，卢曼竟然是这种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一笑，就好像听到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？”付雨柔差点惊掉下巴，吃惊的人变成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丑竟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。”随后付雨柔反应过来：“你不是在国外，最近刚回来吗？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叶大小姐炫到她面前，付雨柔大概率都是不会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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