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雨柔听到这话，就瞥了这狗男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啧，之前搞的万事通一样，现在竟然也有查不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想，也不奇怪，毕竟洪斌也知道在内地，凌自寒盯的紧呢，他又还想继续跟凌自寒合作，不想翻脸，可不就手段更隐秘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凌自寒到底是这个时代的人，就算厉害了点，但也没有系统这样作弊的玩意，偶尔消息滞后，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付雨柔就反问：“你真确定洪斌什么手段都没有用？我看卢曼那样子，可不像是因为跟洪斌旧情复燃高兴的样子，反而整个人死气沉沉的，你可不要因为太自信而自负起来，还是去查查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付雨柔这么说，凌自寒下意识觉得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反驳的话，刚到了嘴边，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洪斌在香江仰赖他的资金，才有了今天的地位，来了内地，也是要看他的脸色行事，虽然洪斌有野心，但凌自寒一直觉得，洪斌一直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样的想法，自然就会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，其中真的有什么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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