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昱忐忑不安地起身,依言走到太后身边。
太后牵起他的手,放在手心握住:“昱儿,你别怪哀家刚才那样做,哀家实在是担心,你被朝臣蛊惑。”
“东陵不能出现一个被朝臣控制的储君,更不能出现一个对朝臣言听计从的皇帝。”
“所以哀家才会那样做,只为确保你没有受蛊惑。昱儿,这一次你做得很好,你很勇敢,哀家很欣慰。”
刘昱看着太后苍老的手,他拭去眼角的氤氲,轻声开口:“多谢皇祖母。”
太后拍拍他的手,轻声叮嘱:“哀家没有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办,也是不想让你沾染更多的腥臊。”
“秦丰业树大根深,在朝堂有不少党羽,倘若由你去办他们,必然会遭到他们的仇视和怨恨。”
“你是太子,安安心心地做你的储君就好,有些会弄得一身腥臊的事情,还是交给臣子去做比较好。”
“你要高坐朝堂,纵观局势,以朝堂为棋盘,以朝臣为棋子,把他们摆在适合的位置,知道么?”
太子听着这一番谆谆教导,一时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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