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怎么能这么糊涂!臣为何会绑您?有什么必要去绑您?愚蠢!简直愚蠢!这个时候不想着一致对外,竟然把矛头指向自己人,在这里玩内讧!简直愚不可及!”
刘昱冷笑不已:“外祖父先别恼羞成怒,难道这种事情,外祖父做不出来么?一直以来,外祖父都把本宫当作手中的棋子,让本宫对你言听计从。”
“现在本宫长大了,您觉得本宫翅膀硬了不好管束,所以经常做一些事情警告本宫,难道不是么?”
“外祖父,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!您不过是父皇养的一条狗,怎么到了本宫这里,您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?”
说到这里,刘昱指着秦丰业的胸口,说话的同时,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,居高临下:
“一日为狗,终身为狗!你也是本宫的狗!记住你的身份!”
说完,不等脸色发青的秦丰业说话,便把他赶了出去:“来人!送客!”
秦丰业就那么看着刘昱,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失望:
“殿下莫不是被人蛊惑了?白明微的支持者是越王,若是白明微向殿下示好,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还请殿下冷静!”
刘昱冷笑不已:“难道在外祖父的眼里,本宫就那么蠢?忠奸不辩,好坏不分?”
秦丰业失望地摇摇头:“殿下,臣为了给您铺路,付出了多少艰辛,殿下您一无所知!如今殿下亲手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,委实令臣痛心、失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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