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对这些没有任何情感。
所以就算毁灭了他也在所不惜。
只是这份情感,他需要压抑。
一直以来,太多人束缚他。
朝臣、百姓,母后、当然还有白惟墉,始终用条条框框束缚他。
让他不敢暴露本性,不敢有任何逾矩的行为,甚至还要刻意去树立一个与他本性相违的形象。
他早就受够了!
如今有人替他把埋藏心底深处的话说出来,这样的“同类”,怎么能不让他宠信?
当然他也宠信过秦丰业,可他知道这邱道长和秦丰业到底不同。
秦丰业不敢说的,“邱道长”敢。
秦丰业不敢做的,“邱道长”也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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