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间屋子,完全陷入极致的冰冷之中,只剩下亲信越跳越快的心砰砰作响。
“两件事。”
沉滞的空气中沁出一道声音,分明是清冽淡漠的语气,却像硬生生地击在亲信心头。
亲信立即恭敬匍匐:“主子,请吩咐。”
摄政王唇角扬起清浅的笑意,眉宇间却侵染了一抹深寒。
是怒到极致的表象。
他说:“本王听闻西楚境内的兔子不时会跑到北燕的土地上,被他们北燕人吃干抹净。”
“怎么说,这也是西楚的财产,可不能叫外人白吃,立即派五万精兵驻守,先前的也就算了,今后可不许任何一只兔子进北燕人的嘴里。”
亲信抬头看去,未从主子脸上看到任何玩笑的神色。
主子是认真的,无比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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