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氏回眸:“嗯?”
话到嘴边,白明微却说不出口。
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内心的情绪?那种几近矛盾的感觉,叫她无法用言语表述。
便是这短暂的沉默,她却觉得是自己矫情了。
一堆大事摆在面前,如今却还纠结这些委实不该。
无非就两个选择,要么立即抛下一切去接风轻尘,也算是对朋友尽一份心意。
要么就留在这莲城,尽好她的职责与本分。
如何取舍,全看哪边更需要她。
思及此处,她笑了笑:“多谢你。”
终究是没有同任氏讲。
任氏温和一笑:“那是我向军医开的方子,调养身体的药茶,趁热喝,免得凉了发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