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秀疑惑不解,风轻尘却已提着铜壶离开。
春秀摇摇头:“明眼人都看得出互相中意,怎么可能不在乎?那句话叫什么来着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”
吴孝杰依旧沉默,虽然他不怎么说话,但活计做得体贴细致。
春秀看着自家夫君,柔柔地笑了起来。
就算是根木头,也是根叫人喜欢的木头。
……
因为挂念着回莲城,白明微把绝大多数时间用来休养。
晚间吃过饭后,她去喂了白马饮岚,又站着消食一会儿,便服下汤药躺到了床上。
不多时,药效令她昏昏欲睡,她眼皮越来越重,很快就要陷入沉睡之中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到床上一沉,费力睁开眼,却见风轻尘半趴在床上。
她伸手推了推:“这几日多谢你一直守着我,现在我已经好多了,你不必守着我,去护卫那边寻个地方,踏踏实实地睡一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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