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孝杰低声唤了一句:“娘亲……”
吴婶子又是一声叹息:“你父为国捐躯,留我孤儿寡母,我带你来深山避世,是想让你活下去。”
“但是你父亲生前常说,‘好男儿志在四方,更应以家国天下为己任’。他虽然不是一个好父亲,好丈夫,但他尽了身为男儿与战士的责任。”
“为娘一直以有这样的丈夫而自豪。然而因为不忍,尽管明知你志不在山野,却还是把你锁在这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现在为娘改变主意了,如果那年纪轻轻的小夫人就是白家大姑娘,她可以以纤弱之躯扛起天下重任,那么身为男儿的你,又怎么能苟且偷安?”
“你想去就去吧,等到小夫人伤好,就把你的意愿告诉他们,如果她是白家大姑娘,她肯定会应了你的满腔热血。”
“到时候,你便和他们一起离开,娘和春秀在家等你,等我儿报效家国,凯旋归来。”
吴婶子虽然归了田野,曾经也是将军夫人,她有一个铁血柔情的丈夫,被丈夫所感染,她的心中是存了家国天下的。
吴孝杰跪在母亲面前,哽咽着道:“孩儿不孝,不能侍奉娘亲跟前。”
吴婶子含泪扶起他,温柔地替他捋好鬓边的乱发:“都说儿子大了不由娘,你已经十八岁了,娘不能总把你拘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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