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琇莹红着眼眶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看向沉默不语的白明微:“长姐……”
白明微起身,伸手把她揽入怀中,歉疚地道:“长姐来晚了。”
白明微的手,触碰到白琇莹的肩膀,脱臼的地方疼痛阵阵来袭。
白琇莹吃痛,小脸皱成一团,但她连忙表示:“就是闪躲不及时挨了一脚,手臂脱臼了,后来我又给按上,那接骨的手法我特意去请教了军医的,接得很好,我还能握剑,长姐不用担心。”
白明微心疼地为她把鬓发捋到后面:“等会儿好好看大夫,不可大意。”
白琇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明微复又坐到床边,拿起帕子为任氏擦去额上的汗与脸颊的泪水。
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,浸透衣衫的鲜血染红了任氏的衣衫,也染红了她的双目。
她默默地擦汗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但另一只被指甲嵌入手心的手,昭示着她此时此刻的愤怒。
直到公孙先生把最后一道伤口烫好,任氏再也支持不住昏过去,她才一脚踹翻旁边的小杌子,狠狠一拳砸在柱子上:“北燕欺人太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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