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未恼怒。
褪去一身光芒的白相,此时更像个慈蔼的老人。
他将孩童搂入怀中,温声问道:“策荣,怎么了?好好与外祖父说。”
策荣只管疯狂掉泪,泣不成声地道:“外祖父,这段时间父亲经常打娘亲,刚刚他又打了,还把娘亲打得裙子都是血。”
“荣儿听下人说,娘亲她早产了,可生不出来,但是父亲没有给娘亲请大夫,祖母还说娘亲是扫把星,死了一了百了。”
“快去救娘亲,她很痛苦,一直哭一直喊,像荣儿跌倒受伤痛痛那样,一直喊着爹爹娘亲。”
此言一出,白惟墉几乎坐不稳。
这无疑是个噩耗,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
那是他最小的女儿,虽然是庶出,但也是他的掌上明珠。
赵家人怎的那般狠心,竟要将他的女儿赶尽杀绝?
“青柏!备轿!我要去赵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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