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哭了,只是在夜深人静身侧无人时,才会为令她思念入骨的夫君与孩子哭泣。
但不知怎的,见到小姑姑的模样,她半点都没法子,根本就忍不住。
不一会儿,轿子便来了。
诚如她所料,赵家不敢阻拦。
本来赵家也不大,轿子来到这里,并未用去多少时间。
大夫把一片老参放入白晨霜的口中,令她含\/着吊气。
“小姑姑,我们回家。”
沈氏伏到白晨霜的耳边,轻声细语。
话音刚落,她弯腰抱起白晨霜,把她抱出屋子,而后轻轻放入轿中。
柔弱的她,早已浑身力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