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对夫君的怨恨,对夫君的不舍,还有对夫君的满腔爱意,统统化作眼泪哭出来。
“父亲……”
“夫君……”
“……”
然而在这一片哭声中,俞皎要显得较为平静。
不是不伤心,只是这伤心之中,掺杂着浓浓的无助。
她和阿瑜历经艰辛走到一起,在接到阵亡的信件之前,他们的房间都还挂着“双喜”。
比起其余的几位嫂嫂,她是和夫君相处最短的一人。
以至于,她现在想要埋怨夫君,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埋怨,想要追忆曾经幸福美满的夫妻生活,她都不知该从哪里追忆。
毕竟,她还只是个新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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