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怔了半响,忽然捂住了唇,眼泪簌簌而落:“老爷……”
白惟墉晃晃悠悠地起身,他蹒跚走到柜子面前,从抽屉里捧出一个盒子。
林氏见他有些抱不动,连忙上前帮忙。
盒子的盖子被掀开,里面放着十几个丑陋的小泥人。
白惟墉取出一个泥人放在手心,眼底漾出慈蔼的笑意。
他说:“你还记得么?霜儿有一次为了采淤泥掉进池塘里,高烧几天几夜都没有退,险些丢了一条性命。”
林氏含泪点头:“妾身记得,当时老爷又急又怕,在她醒来后第一次打了她,责怪她不该贪玩。”
白惟墉握住小人,眼底泪光闪闪:“后来,我才知道,她去采淤泥是为了给我做泥人。”
“她就那样捧着刚晾干的泥人告诉我,她说‘女儿见爹爹太辛苦,所以做了泥人帮爹爹分担,这样爹爹就不用每天都忙到深夜了’。”
“那一瞬间,我打在她身上的手,就好像被火燎了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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