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怎么舍得怪罪?
怎么舍得自私的把一切责任推出去,就为了心安理得?
因为明微不仅是她亲如姐妹的人,也是她的夫君最疼爱的妹妹啊!
思及此处,俞皎伸出手,轻轻地拍了拍白明微的头:“明微能平安从阴山回来,我心亦是十分欢喜。”
“七嫂……”白明微哽咽一声。
俞皎挤出一抹笑意,柔声道:“明微,小传义适才安慰过我。他说人要心存希望活着。”
“我们要像阿瑜还活着一样期盼,也要像阿瑜不能回来一样坚强,反正百年之后,我们早晚要在下面团聚的。”
“我同样把这些话说给你听,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带着对他的思念,好好活着,咬牙坚持个几十年,便能重逢了。”
白明微垂下头:“是,七嫂。”
坚强地活着,这一句话背后饱含的勇气与心酸,多少人能懂?
一旦人到了只论活着的地步,便已经深陷深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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