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然面对一切,传义脑海中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传义也曾体验失去亲人的锥心痛楚。”
“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感同身受,但是传义很坚强,知道哭过之后要勇敢地活着。”
“可您瞧瞧自己,怎么就受不住了呢?要是您因此有个好歹,不是叫我们再次承受一次剜心之痛吗?”
白璟泪流满面:“你不懂……传义……你不懂……他们是我害死的,是我害死的啊……”
“我懂!”传义强忍着的泪,就这么流了下来,他声音沙哑,嘶吼一句,“我懂!是你不懂!”
小传义再也忍不住,哭着扑进成碧的怀里。
他嘤嘤哭泣,那是属于孩童的哭声。
听着这声音,成碧心里不是滋味,弯腰将他搂入怀中。
崔氏凝着白璟,未语泪先流:“夫君,你不该这么说传义,在这里的所有人,也不能这么说传义。”
“在接到八万将士全歼的消息时,是传义领着白家妇孺跪在正阳门口,奏请背棺出征。”
“白家所经历的所有痛苦,这个孩子一点不漏地经历着,他虽年幼,但他不比这里的任何人差一星半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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