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回过神,手中的袖子已被拉住。
风轻尘拧着眉头,把她的袖子高高提起,随即倒了一壶烈酒在她手上。
那因挖掘尸骨而血肉模糊的手,骤然接触烈酒,疼得钻心刺骨,她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风轻尘听到她的抽气声,手不由顿了顿。
只是瞬间,他又继续往白明微的手上倒烈酒,直到烈酒把白明微指尖的泥土与血污冲走,他才停下。
“这会儿知道疼了?适才怎么不懂得爱惜自己?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除非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,否则任何时候都应该珍爱自己的身体。”
白明微将手收回:“你怎的来了?”
风轻尘把一张干净的帕子与一瓶药递过去:“老远就闻到你的血腥味,叫我怎么坐得住?”
听不到白明微回应,他严肃地道:“等酒干了,立即把药涂上,要是伤口感染了尸体上不得了的东西,你的命还要不要了?”
白明微认真地道:“多谢。”
风轻尘叹息一声,颇为无奈:“谢什么?谢我骂你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