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微道:“噢,适才擦伤了,不要紧。”
说完,白明微倒了一点水,将装药的空瓶洗净。
风轻尘一共给过她两瓶药,其中一瓶已经用完。
洗净瓶子后,她走到棕熊的尸体前,抽剑挖出了熊胆。
原本极其恶心的事,她做得双眼都不眨一下,或许在她心底深处,没有什么能比杀人更恶心更罪恶。
瓶子装得不多,一个熊胆便满了。
她没有贪心,把瓶子收了起来。
“有一次,记不得是多少年前了。”风轻尘开口,“我被逼着去取熊胆,结果被熊拍了一掌,险些丢了一条命。”
“从那以后,就对这东西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恐惧,那种恐惧似从骨子里透出来,饶是经历了许多事,也依旧无法磨灭。”
白明微问:“是逃亡时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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